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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艾啟蒙畫寶吉騮圖 軸

基本資訊

  • 作者
    艾啟蒙
  • 色彩
    設色
  • 裝裱形式
  • 數量
    一軸
  • 集叢號-類型
    單件
  • 典藏尺寸
    本幅@#@207x163.4
  • 質地
    本幅@#@絹
  • 題跋資料
    作者款識@#@艾啟蒙@#@本幅@#@海西臣艾啟蒙恭畫@#@楷書@#@@#@題跋@#@本幅@#@楷書@#@土爾扈特親王策伯克多爾濟恭進。賜名寶吉騮。@#@@#@題跋@#@梁國治@#@本幅@#@臣梁國治奉勅敬書@#@楷書@#@御製詠寶吉騮。 土爾扈特親王策伯克多爾濟所進色爾克斯處馬也。色爾克斯為洪豁爾所屬。 界鄰俄羅斯。土爾扈特歸順時。攜以來者。貢至天閑。調習經歲茲御以行圍。 性果馴良。因錫之名。並成是什。歸順新藩貢異驄。遠於哈薩路難通。 向稱哈薩克產良馬。難得。今其部長貢獻。及以帛市易善者。 充牣天閑。不為希覯。若色爾克斯之地。更在哈薩克西北。 從未通中國。茲名馬遠來為難得云。 本殊漢帝貳師取。寧數周王八駿同。教育天閑觀驥德。竟如土產備車攻。 題詞自是表誠恪。曰示懷柔祇愧衷。 左傳韓之戰。謂晉乘鄭小駟。慶鄭曰。古者大事必乘其產。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 安其教誨而服習其道。惟所納之。無不如志。 今乘異產以從戎事。將必悔之。弗聽。晉戎馬還濘而止。 其言既不衷道。且不知馬。無足取也。夫晉秦戰於韓原。其曲在晉。 取敗固宜。豈由鄭駟之僨事。況良馬每產於西北。冀北多馬。至今尚然。 他省不能不取給於此。而天馬之來西極。更以遠道為佳。不聞見疑於異產。 至於調良馴習。惟視乎馭馬之人。而不繫乎產馬之地。 故周官教駣攻駒。亦止言其齒力性習。而不言物土之宜也。 若必乘其所產。非特東南無馬。不足以供驅策。即齊豫諸境。偶得一二土馬。 亦豈及蒙古馬大宛馬之適用乎。左氏止圖暢厥辭。而不揆其當於理。 此浮夸之所以見譏也。因用其語。輙為訂正之。臣梁國治奉勅敬書。
  • 印記資料
    鑑藏寶璽@#@乾隆御覽之寶@#@@#@鑑藏寶璽@#@乾隆鑑賞@#@@#@鑑藏寶璽@#@石渠寶笈@#@@#@鑑藏寶璽@#@三希堂精鑑璽@#@@#@鑑藏寶璽@#@宜子孫@#@@#@鑑藏寶璽@#@石渠定鑑@#@@#@鑑藏寶璽@#@寶笈重編@#@@#@鑑藏寶璽@#@乾清宮鑑藏寶@#@@#@鑑藏寶璽@#@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寶@#@@#@鑑藏寶璽@#@八徵耄念之寶@#@@#@鑑藏寶璽@#@太上皇帝之寶@#@@#@鑑藏寶璽@#@嘉慶御覽之寶
  • 主題
    主要主題@#@走獸@#@馬@#@@#@次要主題@#@樹木@#@柏@#@@#@其他主題@#@樹木@#@@#@其他主題@#@花草@#@草@#@@#@其他主題@#@器用@#@竿、繩@#@@#@其他主題@#@花草@#@蒲公英
  • 技法
    工筆
  • 參考資料
    收藏著錄@#@石渠寶笈續編(乾清宮),第二冊,頁798-799@#@@#@收藏著錄@#@故宮書畫錄(卷八),第四冊,頁131@#@@#@收藏著錄@#@故宮書畫圖錄,第十四冊,頁103-104@#@@#@參考書目@#@1.林柏亭、張華芝,〈清艾啟蒙畫寶吉騮圖〉,收入林柏亭、張華芝編,《畫馬名品特展圖錄》(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90年元月初版),頁104。 @#@@#@內容簡介(中文)@#@ 艾啟蒙(一七0八-一七八0)字醒菴,波西米亞人。乾隆十(一七四五)年入如意館,與朗世寧、王致誠同為畫院供奉。善畫,尤工翎毛,賜三品銜。 樹下竿繩繫馬,為土爾扈特親王策伯克多爾濟進貢。清高宗云「貢至天閑,調習經歲,茲御以行闈,性果馴良,因錫之名」,乾隆癸巳(一七七三)艾啟蒙另有寶吉騮之作,故本幅成畫年代亦當在癸巳左右。 @#@@#@內容簡介(英文)@#@ Ignace Sichelbart, who took the Chinese name Ai Ch’i-meng and the style name Hsing-an, was a Jesuit who came from Bohemia. In 1745, he entered the Ju-i-kuan section of the court and served as an artist, as did Giuseppe Castiglione and Jean-Denis Attiret before him. Sichelbart was especially skilled at painting animals and was awarded the title of Third Rank. This is a painting of the tribute horse Pao-chi-liu presented to the Ch’ing court by the Turbut prince Tsebekdorji. In the upper right corner of the painting is an inscription composed by the Ch’ien-lung enperor (r. 1736-1795) and written by the official Liang Kuo-chih. It states that after years of training in the imperial stable, the horse proved to be tractable and was thus named Pao-chi-liu (Precious Horse). Although this painting is undated, the record states that Sichelbart had completed another portrait of this horse in 1773. It may be assumed that this work was done at around that time.
  • 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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