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著錄@#@石渠寶笈初編(畫禪室),下冊,頁1241@#@@#@收藏著錄@#@故宮書書畫錄(卷四),第二冊,頁138@#@@#@收藏著錄@#@故宮書書畫圖錄,第十七冊,頁281-288@#@@#@參考書目@#@1.蔣復璁,〈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子明)卷〉,收入國立故宮博物院編,《元四大家》(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75年初版,1976年二版,1984年三版),頁39-40。
2.馮明珠,〈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子明卷)〉,收入馮明珠主編,《乾隆皇帝的文化事業》(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02年初版一刷),頁80-81。
3.本刊資料室,〈乾隆與真假富春山居圖〉,《故宮文物月刊》,第10期(1984年1月),頁115 。
4.容天圻,〈富春山居〉,《故宮文物月刊》,第16期(1984年7月),頁102-107。
5.陳萬鼐,〈黃公望與富春山居卷的故事〉,《故宮文物月刊》,第38期(1986年5月),頁31-38。
6.魏美月譯,〈富有傳統色彩的山水畫 — 富春山居圖卷〉,《故宮文物月刊》,第38期(1986年5月),頁39-41。
7.王伯敏,〈富春江上畫中行 — 富春山居圖側記〉,《故宮文物月刊》,第109期(1992年4月),頁114-129。
8.馮明珠,〈乾隆皇帝和他的文化顧問們〉,《故宮文物月刊》,第235期(2002年10月),頁60-61。
9.張光賓,〈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外的問題〉,《故宮季刊》,第九卷第四期(1975年夏),頁57-67。
10.張光賓,〈黃公望是否住過富陽問題〉,《故宮季刊》,第十二卷第四期(1978年夏),頁49-58。
11.李霖燦,〈故宮博物院的名畫寶藏(下)〉,《故宮季刊》,第十四卷第一期(1979年秋),頁77-92。
12.唐心怡,〈由王翬的《富春山居圖》摹本來看《子明》和《無用師》兩長卷的問題〉,《議藝份子》,第8期(2006年5月),頁79-97。
13.蘇玲怡,〈我們S4的南方憂鬱 不要政治,只愛江湖—元末文人畫四大家〉,《典藏古美術》,第216期(2010年9月),頁150-153。
14.邱士華,〈傳元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子明卷)〉,收入何傳馨主編,《山水合璧:黃公望與富春山居圖特展》(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11年五月初版一刷),頁318-324。
15.樓秋華,〈〈富春山居圖〉名考〉,《故宮文物月刊》,第339期(2011年6月),頁26-39。
16.邱士華,〈截長補短—略論沈周、張宏與「子明卷」〈富春山居〉傳本〉,《故宮文物月刊》,第340期(2011年7月),頁22-31。
17.樓秋華,〈乾隆皇帝與〈富春山居圖〉〉,《故宮文物月刊》,第340期(2011年7月),頁32-39。
@#@@#@參考書目@#@邱士華,〈元黃公望富春山居圖 卷〉,收入《行篋隨行-乾隆南巡行李箱中的書畫》(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17.03),頁116-129。@#@@#@網頁展示說明@#@此卷構圖景物與無用師卷大致相同,起首保留了前段剩山圖,但卷末缺主山一段。題識云1338年秋天,為將歸杭州的子明隱君繪此圖贈別,因此一般簡稱此作為〈子明卷〉。
清高宗於1745年收入此卷,第二年又購得〈無用師卷〉,認為〈子明卷〉為真蹟,〈無用師卷〉為仿本,引發後世熱烈的辯論。經現代學者研究,比較兩本筆墨造詣,確認此卷實係仿本。不過此卷保留〈剩山圖〉一段,為理解〈富春山居圖〉原貌的重要參照本。(20110609)@#@@#@網頁展示說明@#@The compositional scenery of this handscroll is generally the same as in ''The Wuyong Scroll,'' and the front part preserves the first section of ''The Remaining Mountain.'' However, the end lacks the section with the main mountain. Inscribed and dated to the autumn of 1338, it is said to have been painted as a parting gift for the recluse Ziming upon his return to Hangzhou. This is why it is generally abbreviated as ''The Ziming Scroll.''
In 1745,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this handscroll entered the collection of the Qianlong Emperor. In the following year ''The Wuyong Scroll'' was also purchased, after which the ''The Ziming Scroll'' was considered to be the original and ''The Wuyong Scroll'' as a copy, thereupon inspiring much heated debate among later generations. Following the research of modern scholars, including comparison of the quality of brush and ink in the two versions, it was confirmed that ''The Ziming Scroll'' is actually a copy. However, this scroll still preserves the section of ''The Remaining Mountain,'' making it an important reference for illuminating the original appearance of ''Dwelling in the Fuchun Mountains.''(20110609)@#@@#@網頁展示說明@#@本作の構図は無用師卷とほぼ等しく、初めの部分に前半の剰山図が殘されているが、卷末は主山一段が欠けている。題識には、1338年秋、杭州に帰る子明隱君のために餞別として描いたとある。そのため、本作は一般に「子明卷」と稱される。
乾隆帝は1745年に本作を入手し、翌年「無用師卷」を購入した。乾隆帝が「子明卷」を真蹟、「無用師卷」を倣本だとしたため、後世に激烈な議論を卷き起こすことになった。現在は、現代の研究者による畫技の比較などを経て、本作が倣本であることがすでに確定している。しかし本作には「剰山図」一段が殘されており、「富春山居図」の全貌を理解するための貴重な參考資料だと言える。(20110609)